他快要红透了红熟了。
猝不及防的,他猛地后退一步,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要回去完成功课了。”
说罢,他踉踉跄跄地往屋里跑。
练字曾经是怪物静心的方法。
可这次却没能如愿。
墨磨偏,心不端。
他的心乱了,字迹也就乱了。
他咬着唇,将笔搁置一旁,缓缓捂住发烫的脸颊。
只要想到扶桑,身体便会发生难以启齿的变化。
没办法,怪物只好在夜间泡上冷水澡,纾解体内的燥热。
或许是受了话本的影响,有意无意的,他也开始打量起自己的身体来。
用世人的眼光看来,这副布满疤痕的身体并不具有美感,甚至称之为惊悚。
他的手抚过那些崎岖不平的伤疤脉络,像是在细数这副身体的残缺。
而且,他虽不是骨瘦如柴,但也算不上健壮结实。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的胸不大。
捏了捏,想要聚拢,也没什么手感。
可话本里的描写,那些讨人喜欢的男子分明生得高大威猛,胸膛又软又大,还可以埋脸。
怪物有些难过。
他头一低,更难过了。
不一样的,和话本里的不一样。
郁闷地沐浴完,顾时安擦干身上的水,鬼使神差的,他站在原地良久,忽地拿出一把短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