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扶桑走了,也不安安分分睡觉,想起什么似的,晕晕乎乎地爬起来,把那本书找出来,塞进床榻底下,确保不会被发现后,这才沉沉地睡过去。
他做了奇怪的梦。
梦里,他是那要拍卖初次的男倌,而扶桑是那上战杀敌的将军。
人人都说将军性格狠辣,有冷面阎罗之称。
可他望见她第一眼,只觉得她耀眼夺目,被她夺去了所有注意。
他不怕她,他喜欢她。
所以他勾心斗角,费尽心机,终于从那群男人里脱颖而出,送进她的房内。
屋内点着迷情香,香烟袅袅。
他远远地望着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纱,几乎不着寸缕地出现在这狭小的空间。
她冰凉的视线望过来,带着审视,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完好无损的宝物。
她唇角上扬,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跪下。”
他便顺从地跪下来。
“爬过来。”她给出新的指令。
他便像条狗一样爬到她面前,匍匐在她的脚下。
她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起身子抬起头来,冰凉的指尖挑开他的薄纱,露出他健壮的胸膛,“要酒吗?”
他道:“要。”
她拎起酒壶,举起,冰凉的酒水浇在他的面上,酒液顺着鼻梁脸颊流淌而下,没入敞开的衣领……
他微微张口,尝到清而苦的桂花酒味。
梦境和现实彻底混淆。
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扶桑又爱惜般捧起他的脸,指腹拭去他面上残留的酒液,轻轻触碰在他浓密的睫毛上。
他轻轻眨眼,那睫毛便在她指尖颤抖,如展翅欲飞的蝶。
她轻轻摁住蝴蝶,迫使他顺从地闭上眼。
温热的气息落下,她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