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脚有条不紊地碾他。
他抖得更加厉害。
纵使到了榻上,她依旧处于上位者,从始至终俯视着着他。
白皙的脖颈上,血痂脱落,留下很浅的红痕,只有情热时才会显露出来。
她又问他:“疼吗?”
不疼。
他想着,可说出的话却是,“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真是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扶桑俯下身。
伤口,肩膀,后背,小腹。
触碰。
亲吻。
他攥紧身下被褥,喘息着如同缺氧的鱼,任君采撷,予取予求。
直到感受到凉意。
眼尾薄红,他哆嗦着瞪大眼,条件反射般想要逃走,可她动作强硬地摁住他。
唇角微微上扬,她笑得温柔无害。
这副模样,足够令人心甘情愿地放下戒备,沉溺其中。
可也偏偏是这副悲悯众生温柔体贴的模样,指尖却恶劣地触碰他挑逗他。
惹得他颤栗不止。
“桑桑……别碰那里……”
顾时安猛然惊醒,热汗打湿里衣,黏糊糊的贴着肌肤。
他坐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跳去擂鼓,大脑短暂性地陷入空白期。
不知今夕是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