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歪头:“那是什么意思?”
扶桑结巴道:“也……也不是……”
她怎么都不明白,好端端的引导怎么刚开始就惨败告终,真是驴唇不对马嘴。
但她还抱有一丝希望:“你还是讨厌它吗?”
顾时安毫不迟疑给出答案:“讨厌。”
这个家里,只能有一只“小狗”。
扶桑实在没招,她无奈道:“罢了,你一边玩去吧。”
顾时安不明白她为何忽远忽近,心里又倍感郁结。
一日下来,扶桑又是逗狗,又是砌狗窝,忙碌得不行,连和他好好独处的机会都没有。
他愈发讨厌那只小狗,若不是它,扶桑就不会冷落自己。
当夜,万籁俱寂之时,“吱呀”一声,有人悄无声息地出门,直直走向狗窝前蹲下身,盯紧了蜷缩在窝里的小白狗。
小白狗睡得鼾甜,对外界的危险一无所知。
顾时安压着眉眼,神情阴沉地伸手,无情地拍了拍小白狗的脑袋。
小白狗迷迷糊糊醒来,看清来人后立马欢快地爬起来,蹦蹦跳跳,对着他伸出的手掌又是嗅又是蹭的。
顾时安掐住它的脖颈从狗窝里提拎起来,一人一狗面面相觑。
顾时安:“我讨厌你。”
小白狗竖耳朵:“汪。”
顾时安:“我想杀掉你。”
小白狗摇尾巴:“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