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认真道:“它是落汤小狗啦。”
怪物察觉到了她语调的欢快。
“很好笑?”他也曾湿着头发出现在她面前。
扶桑眉眼弯弯:“很可爱。”
这是意料之外的答案,那换言之,他那日,也很可爱?
怪物眨眨眼,表面不显,内心却感到无比雀跃。
洗好澡后,扶桑拿着干布细心地为它擦干水珠,小白狗的爪垫刚碰地,就马不停蹄地抖着身子,水雾四溅,扶桑笑道:“时安,它现在干净了,你要来摸摸它吗?”
她还没有放弃让怪物感受弱小。
顾时安抿紧唇,心情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
还未说出拒绝的话,扶桑就捉住他的手腕,迫使他的掌心渐渐贴着小白狗的脑袋,引着他一点点抚摸。
“它很小很小,是一条小生命。”
小白狗感受到抚摸,欢快地摇着尾巴,昂着头在顾时安的掌心蹭来蹭去。
半干的毛发摩擦着掌心,带着湿漉漉的痒意。
“凡人的寿命是小狗的寿命的好几倍,在短暂的光阴中,小狗会依赖你,陪伴你,逗你开心。”
时安微微抬手,他瞧见了小狗的眼睛,绝对依赖,绝对忠诚。
他觉得自己和小狗是一样的。
掌心发烫,他对扶桑说:“我也可以。”
扶桑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说:“依赖你,陪伴你,逗你开心,我也可以做到,我也想要这样做。”
怪物从未如此认真,像是在剖明心意,扶桑陷入凌乱中,“不,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