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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转身,提起些灯笼照亮,一张面无表情到将近阴鸷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扶桑吓了一跳,险些把手里的灯笼砸过去。

“你走路怎么没声?”她惊魂未定。

顾时安披散着墨发,穿着月牙白寝衣,走路无声无息,像极了话本中行踪不定脚不沾地的鬼魅。

他不说话,只定定地瞧着她看。

冷风吹过,屋内的小狗凄厉地叫唤着,阴森感油然而生。

扶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提着灯笼进了厨房,决定先管小狗。

顾时安步伐轻缓地跟在她身后。

屋子里没发现毒蛇老鼠,小白狗躲在了柴草堆最里面,呜咽着叫唤。

扶桑把它捞出来抱在怀里,安抚性地轻轻为它顺毛。

不知怎么回事,它依旧瑟瑟发抖,恐惧地夹紧尾巴,叫得十分凄厉。

“它好吵。”一直默不作声的顾时安拧起眉头。

扶桑道:“许是还不适应新环境,没有安全感,过几日就好了。”

顾时安抿紧唇,一言不发。

扶桑把它抱出厨房,往自己屋里走,“让它跟我待一起或许会好些,你先回去睡着吧。”

扶桑待人接物一向温和,就算是只脏兮兮还半夜乱叫的小狗,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真是百般呵护,万般照料。

不光是狗,对街坊邻居更是如此,她永远就是亲切地笑着,语气轻轻柔柔,哪日若做了香甜酥脆的鲜花饼,也是不吝啬地分给他们品尝。

顾时安常常在想,扶桑对他,和对待那些人没什么两样,同样的温声细语,同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