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页

顾时安不说话,只是一味地低头抿着唇,瞧起来有些委屈巴巴。

扶桑刚想说明日再为他编发,就听见小白狗叫了一声,原来是它吃饱,正乖乖趴在扶桑的脚边,亲昵蹭着她的脚踝。

注意力又被吸引走,她没忍住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小狗的脑袋,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好乖啊。”

顾时安看着这一幕,心情已经不能用难过来形容,他感到极端的愤怒。

这只小狗不仅分走了她的注意,也分走了她的爱,她的眼里不再只有他一人,也不再只对他说好乖。

那明明是他独属的东西。

一只肮脏不通人性的狗,凭什么要夺去独属于他的目光。

它就该,不存在才对。

小白狗察觉到危险,胆怯地扒拉着扶桑的裙子,躲在她的两脚间,呜呜咽咽着缩着脑袋。

扶桑感到奇怪,第一反应去看顾时安,他内心怒火冲天,表面却波澜不惊,神情淡淡地吃饭。

怪物学会伪装,变得狡猾。

扶桑还浑然不知。

“时安,我们明天在院子里给小狗砌个狗窝吧。”

她天真地认为,经过言传身教,怪物就会学会关爱弱小的生灵。

却没有看到怪物眼底浓烈的不满和委屈。

深更半夜,扶桑睡下不久,就被一阵呜呜咽咽的狗吠声吵醒。

她披上外衣,提着灯笼出门,今夜无星无月,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小狗暂时住在厨房,那里遮风避雨,还有干柴草取暖。

她前脚刚迈过门槛,便察觉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