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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学不了多少内容,耳濡目染也是好的。

私塾有规定,从不半路收人,扶桑又是送礼又是说尽了好话,甚至卖起了可怜,交谈许久才勉勉强强让傅时安留下来。

她走到哪,顾时安就乖乖跟到哪,他一言不发,目光也不肯分给旁人半点,只一心盯着扶桑,依赖至极。

私塾里的夫子见了他木讷寡言的模样,更对扶桑的谎话深信不疑,真的认为他一定是幼时摔坏了脑子才会如此。

否则,本该朝气蓬勃的少年郎怎么一副呆傻迟钝的模样。

就连领路的男人也在心里暗暗惋惜:多俊俏貌美的少年郎,怎么就遭遇不测成了傻子呢,真是天道不公。

顾时安察觉到他的视线,一双漂亮地眉眼冷冷地望过去。

他还不知道扶桑背着他扯了一个弥天大谎,害他名声受损,扶桑让他乖乖在门外等,他就乖乖在门外等着他们结束谈话。

他很听话。

视线相撞的刹那,男人突感后背一凉,如芒刺背般,他无端地觉得恐慌,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神,悻悻然地收回视线,心里犯怵,那点惋惜之情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加快脚步,三人很快到达讲学的屋外。

屋子两侧的窗柩悉数打开,从走廊望去一览无余。

屋内光线明亮,清晰可见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杨木做的书案整整齐齐地排落着,约四五岁的孩童们坐在其间,正摇头晃脑地读书,坐姿端正,声音朗朗。

顾时安停下脚步,表情变得古怪,像是不悦,又像是在羞愤。

扶桑假装不知地问:“怎么了?”

顾时安别开头,垂眸道:“我不是小孩。”

他怎么能和小孩一起听学呢?

这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