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恒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笑而不语。
这时,他的一个师弟喊他:“大师兄,你快来。”
扶桑跟着蒋恒一起过去,那名师弟指着虎妖的头颅,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怎么不见凶器?”
老虎的头颅骨碎开,太阳穴处有个狰狞可怖的血洞,看样子是有东西砸进了它的太阳穴,一击毙命。
可事实上,只有血水潺潺不断从血洞里面流淌出来,并没有看见任何兵器。
扶桑有些讶然,她回过神望向停留在远处一动不动的顾时安,问道:“你拿什么打的它?”
不知道是不是外人在场,他又变得疏离冷漠,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来。“雪球。”
那个四不像的雪球。
此话一出,蒋恒的师弟们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不可置信。
世人真有人有如此能力?简单的雪球也能打出致命的伤?
扶桑心虚地笑笑,委婉道:“他力气是大了些。”
蒋恒好歹跟着师父和长老们见过不少大世面,惊讶的情绪一扫而过,但终归年轻气盛,没忍住好奇道:“不知两位师出何门?实在是厉害。”
“无门无派,散修而已,叫我扶桑就好。”
她望向顾时安,顿了顿,语气忽然放轻,对蒋恒介绍道:“他是我弟弟,平日里不爱说话。”
顾时安闻声抬眸,眼也不眨地盯着她,等视线相交,他又像偷腥的猫被发现一般迅速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