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究,要学会跟大人求助,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来找我。”丧花容心中腾起一种自豪感,原来养小号这么有意思。
苏容究没有当面反驳,只是将头挨在丧花容的胸口上,闷闷地应了声。
两人亲近得自行隔出一层无形的膜,而苏问显然就不在这层膜内,他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解除完崽的心结,丧花容又再次拎出那个借口。
“小究,我有点事需要暂时离开一趟,等过几天事情处理完再回来。”丧花容正经地对崽说。
苏容究脸上泛起的笑意骤然消散,却也没有摆脸色,只是略微失望地问:“爸爸什么时候能回来?”
嘶。
有点难说。
“很快。”丧花容拍着胸脯保证。
心中再不确定,也决不让崽看出来,这也是他之前从书上学到的。
他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苏问又开了口:“我可以帮你打开那个装着丑东西的罐子。”他掠过一个字眼。
对了,小苗!
丧花容不由懊恼,他怎么把小苗忘在脑后,要不是因为要传送回去,甚至都没记起来。
这时他才正眼看向苏问。
“行,不过我也可以自己开。”
变异马蜂的滴液腐蚀性这么强,他不认为会开不了这么一个小罐子。只要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丧花容就有百分百的自信。
“是我装的,我来开。”苏问忽然变得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