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他天生就是个小孩哥,人人见了他都要夸,每天都要收一兜糖。后来去了时空维护局,根本没人能管到他头上。
苏容究好奇问:“什么样的祸?”
丧花容卡顿了下,才佯装自然地说:“我嫌无聊,家里的墙都是我画的涂鸦,连我爸妈的房间也不例外;出去买酱油的钱被我拿去买薯片,午饭的酱油水烧鱼只能变成煎鱼,”他忽然把脸凑到苏容究耳边,掩着手小声继续说,“我每天晚上还要跑去敲爸妈的门,要他们陪我睡。”
他说的有真有假,起码最后一句是真的。
苏容究半信半疑,见丧花容兴致勃勃,便牵起嘴角附和:“原来爸爸小时候是这样。”
丧花容笑容扬起,正要点点头,一道声音突兀地插入。
“什么样?”
丧花容扭过头,奇怪地看向苏问,更奇怪的是,苏问不知在何时,离他们只剩下半步的距离。
“我也好奇。”苏问顶着一张冷淡脸说。
丧花容的面色更加古怪,这些话只是他拿来哄崽的,以前怎么没觉得苏问好奇心这么重。
苏容究看了眼苏问,又看向丧花容,没有打破此刻的沉默。
苏问在脑中检索着相关内容,薄唇微动,又道:“我也想知道,能不能也告诉我?”
他僵着的脸色显冷,用着冷肃的语气,不像是单纯想要八卦,更像是要和人打架。
丧花容没琢磨出他的意思,真有一瞬间以为苏问就是想和他抬杠,可看样子又不像。
原本和谐的氛围,因为苏问这么一句想融入的话变得僵硬。
丧花容转移话题:“只是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你不会感兴趣的。”他隐隐约约有点嫌弃。
苏问没再追问,笔直地站在旁边。
丧花容转回头重新看着苏容究,握着他的手,笑容再次变得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