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问弓着腰笑得腻人,“想听?那我再说明确点,他真可爱,你真恶心,一点都不像。”
最后一个字落下,以薛问为中心的地面忽然出现沸腾的熔浆洞,暗红色的粘稠液体不断往外翻涌,溅出的熔浆迅速腐蚀周围的一切物质!
薛问轻轻跃开,用开玩笑的语调:“这样就生气了?”
薛容深阴沉沉地盯着他。
薛问语气骤然一沉,下一刻他的身影闪到薛容深的背后,“真巧,我也不高兴。”
他拽起少年的领子就往前方出现的时空隧道门随意一抛,任由少年翻着跟头甩过去,丝毫不管薛容深是什么感受。
随后才悠哉悠哉地走到隧道门边,踏进去前瞥了苏家最后一眼,脸上泛起微笑,低喃一声:
“真可爱,身体这么软,拿来当抱枕肯定很舒服。”
留在室内的三人陷入到僵持中。
丧花容轻叹一声,终于看向了苏问,眉眼间满是不赞同,“苏问,至于吗?”
他也有脾气,无论苏问怎么想,总不该在崽面前表现出这幅咄咄逼人的模样,会带坏崽。
苏问却理解错了他的意思,点着桌面冷声道:“你觉得我说错了?还是你真的看不出来?那家伙的眼睛几乎要黏在你身上,如果你觉得他爱你,那我肯定明确告诉你,不可能,他对你只有浓稠的恶意。”
他说得冷静,“如果你想现在就过去陪他,我可以告诉你,最好别这么做,小苗我不会还给你,更不会再帮你抑制,你要做好去了就回不来的准备。如果你坚持,别后悔。”
“还有他那个儿子,看起来乖,实际上肯定坏点子多,不会有容究懂事,有很大可能还会给你整一堆烂摊子,你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