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话,丧花容只觉得脑子发胀,额角突突,拳头也莫名硬了。
苏容究看着丧花容的脸色,默默站在角落缩小存在感,被苏问提起时,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得意,还倍感压力。
父亲,快别说了!
苏容究欲言又止,踟蹰着要不要提醒他的父亲,他说再多也没有信服力,甚至还会引起丧花容的反感。
直到他要上前一步拉住苏问时,被丧花容按住肩膀,“小究,你先回房间一趟。”
温柔的声音在此时显得异常恐怖。
父亲,保重!
苏容究立刻听话地走回房间,门也关得紧实。
丧花容用手指绕着他的尾发,高挑的身形前倾问:“苏问,这是我的事情,你这么在乎做什么?”
苏问嘴唇微动,看着白发青年疑惑的眼神,喉咙不由得发紧。
是啊,为什么?
丧花容嗤笑一声,“跟你无关不是吗?我们之间的关联只有苏容究,你只要照顾好他就行。”
不。
“但你在他面前都做了什么?苏容究还没成年,你不应该这么小肚鸡肠,对着另一个人说这种话。”
丧花容语气稍稍不满,纤长的手指戳向苏问的肩膀,“我真没想到,你的肚量就这么一点,他什么都没说,倒是你,明摆着就对他恶意满满。”
他学着苏问刚才的冷言冷语,睥睨的眼神极为嘲讽。
“‘正常人都能看得出来’,内涵我?”
丧花容站直身子,脸色真正冷下来,“苏问,看来这几天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你是苏容究的父亲又如何,你再敢冒犯我一次试试?”
什么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