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究明显感觉到他回答完,苏问的脸色更臭了。
“喂糖。”苏容究把手里一小包奶糖递过去。
看着丧花容咽下后,苏问把手指擦干净,接过一整包开始剥糖。
一颗、两颗八颗,没了。
看着剥下来的糖纸越来越多,苏容究欲言又止,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话。
父亲这么做,应该有他的道理,从没看过苏问失误过的苏容究对他有一定的信任。
这个想法在看到苏问给丧花容喂下一把糖时,忽然变得不太确定。
父亲不会以为我让他喂一整包吧?
丧花容的美梦戛然而止,梦里温柔的爸爸突然脸色大变,给他喂发苦的中药。喂完后,忽然把一碗甜到发腻的年糕塞他嘴里。
这是年糕最惨烈的死法!
也是对他这个爱年糕人士的最大酷刑!
丧花容愤愤醒来,和目光同样凌冽的苏问对上眼。
他下意识嚼了两下,口腔中又苦又甜的口味直冲脑门,下一秒就往外吐。
最后两个人分别洗到快脱一层皮才终于停下。
苏问从浴室中出来后,神色冷峻,第一时间对苏容究提要求:“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这种东西。”
而丧花容脚底发虚,捂着虚弱的胃从另一间浴室走出来,从今以后,他算是彻底对年糕祛魅了。
不,不仅是年糕,任何白色绵软的食物他暂时都接受不了。
看见苏容究站在一旁,他温柔笑笑,“我没事了,不用担心。”
苏容究抿着嘴,看他的眼神似有愧疚。
丧花容微微弯下身子,伸手抱住白面馒头,“我很开心你能关心我,但不用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