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慌张的苏容究却没慌,反而像是即将迎接惊喜,开始布置起房间,买绿植盆栽,每天打扫卫生,确保家里干净整洁。
直到丧花容出现,一切都有了答案。
苏问摘下白色手套,“很好解决,只要你们都消失,他就不会有事。”
苏容究低着头,声音却在狡辩:“他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
“所以是不想?”苏问道破他的私心。
“没有别的办法吗?”苏容究追问。
苏问没有回答,悠悠说道:“真有趣,喜欢到想从他肚子里被生出来,你的喜欢真扭曲。”
苏容究一滞。
“他还不知道吧?要是他知道,你以为他会愿意?”苏问的每一句,直直戳在他的心窝上。
“现在心疼了就来我这里求助,抱歉,我只是个普通的研究人员,不是什么大善人。更何况,我们之间的仇还没算,我凭什么帮你?”
苏问给出这么一番冷漠的答复。也借此表示,他不会提供任何帮助。
苏容究无可奈何,只能原路返回。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方法,缓解疼痛的试剂他也能做出来,只是他比不上苏问,无法根治痛楚。
三天后,他给丧花容喂下最后一管试剂,紧紧盯着丧花容的反应。小苗滚着罐子,眼巴巴凑到旁边。
这是苏容究第22次改良,也是他成功率最大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