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刚要作出啐沫的动作,被容黎阴鸷地瞥了一眼,那人慌忙将唾沫星子憋了回去,漾在喉咙口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容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凤眼微眯笑意不达眼底,清冷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滩秽物。
待排到容黎时,守门的武曲星君双手抱拳微一俯身:“今奉上命,魔族不得下界,魔君请回吧。”
耸拉的狐耳瞬间站立,蓬松柔软的狐毛微炸,荼白嗓子里发出震慑的嗡鸣声,容黎安抚性地挠了挠它的头:“小白,乖。”然后反问武曲星君:“这九重天里的魔族唯本君同小白而已,不允下界又是何原因?”
武曲星君解释道:“四凶毕竟与魔族有关,且猖狂作乱一直未除,魔君身处九重天也能避嫌。”
小白呲牙厉声:“少泼脏水,四凶与主人无关!”
武曲星君冷然:“无关与否终有水落石出的那天,只是在此之前只能委屈魔君了。”
容黎眼皮都懒得抬,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狐毛,似笑非笑地开口:“天族若有证据证明四凶与本君有关便拿出来,若没有证据纵使天君在此也休想困住我。”
罡风骤起,赤色长袍翻飞,容黎眼底一片肃杀冷寂,怀抱荼白冲破守卫闯向南天门。
“休想逃!”武曲星君手持钩镰戟踏云追去,众天兵速聚南天门前列阵应战。
容黎低笑一声,手中的玉骨扇魔气森然流转:“就凭你们?”
话音刚落,他化作一道赤霞流影疾掠而出,一时间扇影翻飞金戈碰撞声声不绝,似蚺蟒绞开天兵的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