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钰再度推开他, 瞪着他嘶声吼道:“我的伤还不是拜你所赐!”
容黎拧眉:“我?”
莫钰愤恨道:“没错,就是你!若不是你蛊惑君上闹得天下皆知,若不是你魔君异族的身份不光彩,君上又怎会被恶言缠身!”
容黎叹息:“身正不怕风吹,那些流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莫钰咬牙切齿:“凭什么!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任由他们去说,纵使假的久了也会成真!”
“更何况,我忍不了,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却被蝼蚁踩在脚下践踏,你若在场同样也忍不了。”
容黎想替他疗伤,莫钰冷然拒绝,离去前莫钰沉声道:“你就是个祸害,你的爱早晚会害了帝君。”
空穴来风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幕后者容黎心中已有计较,只是如今时局动荡,冥焱在前线奋战,他必定要守好后方免除后顾之忧。
奉元殿是不能再住下去了,更何况荼白的灵体也已基本恢复。于是次日,容黎便带荼白返回魔族。
可能和四凶作乱有关,南天门如今竟有重兵把守,过往神仙皆要接受通关检查。
容黎抱着荼白排在队伍中间,排在前或后的神仙像是避开瘟疫般皆离他们五步远。
这其中有听信流言者,也有不少冥焱的崇拜者和盐梨稀匹的追随者正持怀疑观望的态度,只是碍于同族的情面,不得不偏向流言群体。
容黎心中冷笑乐得清闲,不紧不慢地跟着队伍前行,只是眼角眉梢总能不经意间瞄到前排几人正聚堆小声嘀咕还时不时用探究的目光回看他,那些笑容充满恶意,落在眼里叫容黎心生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