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白低低叫了一声，喉咙里咕噜噜的，乖巧地蹭着容黎的臂弯百般讨好。

容黎喂了它一颗葡萄, 又递给绿芙一颗, 哄道：“纵使你气恼, 也不该带小白去，他灵元不稳人形尚且无法维持又怎能替你出气？”

“你该来寻我。”

绿芙没接葡萄，一个眼刀瞪回去。“寻你干嘛！去听那些冒着馊味的隔夜话吗！我同小白尚且听不下去，你又何必去受那些莫须有的委屈！”

容黎收手将葡萄再度喂给荼白，心下了然：“那话是针对我了。”

“说来就是一肚子气！”绿芙猛拍桌子，长话短说道，“方才我带小白去凤麟洲散心, 碰巧撞见毕方鸟在众仙前诋毁你，它骂你以色侍人不知廉耻，骂你狐媚祸色扰乱帝君道心……”

“最可恶地是，他竟敢造谣你身处魔族时日日夜御十男之多早已是一副残花败柳身！”

“我和小白气不过, 跟它打了一架！”

绿芙广袖翻飞抖落几根鸡毛，表情颇有种大仇得报的架势：“你别看我和小白这幅模样，那只蠢鸟可比我俩惨多了，我们给它把毛拔了个干净，顺便丢进淤泥里踩了两脚，它现在顶多算得上是一只臭烘烘的白斩鸡！痛快得很！”

容黎忽而笑出声，额间花羽异常妖艳，语气依旧平静：“这次便罢了，日后若再听见此类流言，不必争辩，也不必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