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黎步步逼近冥焱,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将人逼退至桌前,退无可退时两人的小腹紧紧相抵,一时间热度骤升,空气中暧昧的气流疯狂涌动。
容黎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冥焱,半踮起脚将薄唇凑到他耳畔,湿热的气息连同沙哑的嗓音一起灌入耳道:“怎么办,我又想好好的疼爱你一番了。”
红晕从耳垂逐渐蔓延至脖颈,冥焱眸光暗沉,灼热的掌心贴上容黎的侧腰轻轻揉了揉:“乖,别闹,仔细又腰疼。”
容黎倾身将人扑倒在桌面,松垮大敞的领口下是清晰的锁骨和微乱起伏的胸·脯,白雪之上红梅点点更添十分妖娆。
冥焱的呼吸更乱了。
一缕青丝绕指,容黎一边摩挲,一边呵气如兰道:“不想我疼,就听我的。”他双手胡乱扯着冥焱的衣带,反叫冥焱单手制止。
冥焱顾及他的身体,只好出言阻拦:“阿黎,白日宣淫,不妥。”
容黎挣脱束缚,笑道:“不妥也妥了多次了,帝君说这话倒也不怕违心。”
“我……”未出口的话再难出口,容黎容不得他辩解,强势的吻将理智吞噬。
待爱意与眷恋放纵至最大时,容黎解下肩头的披风兜头将两人盖住。
黑暗袭来,容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急促道:“这便算不上白日了吧。”
“阿焱还是从了我吧。”
披风边缘处钻进的微光为容黎描摹了一层灼人的媚色,冥焱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深处的悸动,双臂有力紧紧箍住作乱人的腰,二人再度胡乱地吻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