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舍难分衣衫半解时,半途闯入不明真相的莫钰一眼便看见自家帝君正被登徒子犯上作乱,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盘,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冲上去一把扯掉了遮羞的披风。
几乎同时,冥焱飞速拉好容黎散落臂弯的长衫,遮住大片慑人的好春光,然后将他整个人护在怀里背对着莫钰。
莫钰此时被气昏了头,没觉察出冥焱显露出的维护之意,满眼都是黏黏糊糊贴在帝君怀里撒泼的狐媚子,尤其是这狐媚子竟还敢用帝君的衣带束发,简直就是恬不知耻异常下流。联想到此人先前一直纠缠不休,帝君更是因为他既伤了声誉又伤了身体便更觉可恶了。
于是莫钰深吸一口气,单手掐腰,指着容黎的鼻子大声斥责道:“你……你这人怎会这样的给脸不要脸,帝君拒绝你多次,你不知难而退也就罢了,怎还一次次的饿狼扑食般扑上来!快滚出奉元殿,这里不欢迎你!”
莫钰还想再骂些什么,只见他两张嘴皮子上下不住开合,却再无一丝声响发出,半晌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竟又被人噤了声。
他下意识认为是容黎做的,只气鼓鼓地瞪着容黎恨不能用眼刀子活刮了对方。
容黎跟他吵嘴惯了,并不把这些恶言放在心上,只一味的做鬼脸气他。
莫钰被气昏了头,抓起搁置一旁的茶杯就朝容黎扔了过去。
“啪嚓”,琉璃茶杯于半空爆炸,琉璃碎片“哗啦啦”洒落一地。
冥焱沉下脸,睥睨着莫钰,声线冰寒无比,像是变了一个人:“莫钰,你多事了。日后若无传召,不必再来我跟前侍奉,退下吧。”
莫钰双拳紧握,一双肩膀止不住的发抖,瞬间便红了眼眶,委屈至极似是下一秒就能垂下泪来。
见他不动,冥焱又补充道:“日后在这奉元殿里,容黎与本君同尊,若你再次出言不逊,本君便不留你了,你可随时自寻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