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焱像极了不知餍足的饕餮,贪欲无度的恨不能将他囫囵吞入口中品尝。
粗砺黏腻的兽舌摩擦着无比娇软的皮肉, 巨大尖利的犬齿恐吓般地刺弄着每一处销魂的致命点。
许多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洪水过境时苦苦挣扎的碗莲,拳大的花盘无法承载过度的浇灌,只能败落在泥泞里无法自拔。
爽是真的爽。
但累也是真的累。
窗外夜雨渐歇,窗内云雨未停。
摇曳不止的素白纱帐突然伸出一截痕迹斑驳的白藕, 玉竹似的指胡乱抓握着柔软的细纱,随纱晃动,宛若浮萍。
没过多久, 另一只颜色略深的大手从纱帐里探了出来, 将白璧无瑕的柔夷一整个包裹住, 又用蛮力撬开紧闭的指缝,十指交扣着再度湮没在纱海里(阿sir啊,拉拉小手而已啦……)。
伴随着绢纱冷脆清厉的裂帛声,层层叠叠的软纱骤然猛烈地晃动了起来,频率快的就像是雄蜂振翅,又像是粉蝶翩舞。
好半晌,纱帐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紧接着响起一道颤哑的嗔怒。
“狗东西,不做人了是吧!”
雨后清晨空气清新,晴空万里一碧如洗。
莫钰抱着方才在前院捡到的醉影剑,一头雾水地站在被结界笼罩的寝殿前, 暗忖这小魔君又打算做什么妖,难道他又开始憋大招嚯嚯帝君的东西了!
情急之下,惊天一声吼:“魔君!我给您送剑来了,您快撤掉结界让我进去!”
话音未落,寝殿内传出“砰”的一声巨响。
容黎一脚将冥焱踹到地下,捞起床边不知是谁散落的衣服和被子一股脑的往他头上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