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黎下意识握紧玉骨扇,一时间竟无法消化醉影的语中意。
过往的记忆纷至沓来。
或许早已就有迹可循。
雁荡山冥焱强迫他时,他的确曾在他身上察觉到过那股不似平常的魔煞之气。只是当时的情景混乱不堪,又掺杂着无尽的欲望与痛苦,他并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多想。
如今想来,那时的冥焱,似乎与魔无异。
容黎清楚魔珠借欲反噬。
可他的欲望不该是自己。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才让他一次又一次在理智失控时找上自己。
还有。
他到底知不知道女娲石可以驱离魔珠?
但如果他知道,又为何破釜沉舟,将女娲石无条件赠给自己。
……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容黎的心绪愈来愈乱。
他慢慢靠近窗边,烛火下他的影子渐渐同窗外的暗影重合。
窗外人感受到他的靠近,在风雨中小心翼翼地唤道:“阿黎。”
容黎轻轻问:“为什么要等?”
冥焱苦笑:“我怕我不等……就再也等不到了……”
容黎心酸的可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你等的不是我,一直都不是我。”
窗上暗影增大了一些,将容黎的影子笼罩其中,就像是冥焱正在隔着窗户拥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