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页

“新制的,记得喝药。”

容黎噗嗤笑出声,凤眼一眨,挑唇调笑道:“若不是知道你对裴清墨情根深种,你这般关心我倒真是容易叫人误会。”

崇华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若不是受人所托,他也不至于跑来嘘寒问暖。

牛乳糖触手生温,微微带着点软,容黎随手夹起一块,含入口中,清甜入心。

他微微眯眼,心想有意思,这糖的味道似乎一日比一日精进。

暮色降临,乌云密布,夜风夹杂着潮气,窗外的小蜘蛛正刻不容缓的吐丝固网,蛛网上已经布满了细小的水珠。

暴雨将至。

容黎动了动右腿,面色诧异了一瞬,紧接着他起身在房中来回走了几圈,意料之外右腿并没有熟悉的刺痛感传来。

唯一的可能性,恐怕是冥焱在替他疗伤的时候善心大发,顺便将他隐匿几百年的腿疾一并给治好了。

察觉此事,容黎并不开心,他打心眼里并不想再欠他些什么,他们这样欠来欠去,猴年马月才能彻底两清。

他又回想起崇华白日里说的话。

若凶手真的是故亡多年的前魔君屠帝,那他的再次出现会不会和五元珠有关。

一想到五元珠,容黎头就更大了。

他好不容易才借助女娲石驱离了水元珠,可现如今水木元珠双双入体,他若是想要驱离就必须再借女娲石。

但这一次没有绯九出面帮他,只能他自己主动向对方开口,可只要他开了这口,便明摆着又欠了对方一个大人情。

剪不断,理还乱,烦得很。

容黎面朝窗户打坐运功,试图驱珠,可奇怪的是他寻觅了半天,也寻不到体内双珠的气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