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钰小声提醒:“芙蕖仙子越界了。”
绿芙瞪了他一眼,扁了扁嘴:“先前你帮我向帝君传信阿黎遇险时,我还以为你是个知情知理的人, 没想到你跟你家帝君一样。”
“一样迂腐!”
“不行,我要进去瞧瞧!”绿芙越过莫钰,作势就要往里闯。
莫钰赶忙放下水盆,张开双臂去拦:“仙子且慢!君上正在替魔君疗伤,你贸然闯入万一冲撞了,君上生气事小,影响魔君恢复事大。”
绿芙闻言收起念头,懊恼地撩起裙摆坐在檐下的台阶上。
莫钰松了口气,重新端起水盆,要去前院换水。
崇华帝君却在此刻出现,他神色急切,语气微颤:“冥焱在里面?”
莫钰还是第一次见他方寸大乱的模样,微愣愣地点了点头:“是,在里……”
话还未完,崇华瞬移至门前,直接推门冲入殿中。
绿芙怔了怔,待反应过来后,她指着莫钰大声质问:“好啊你,我不能进,崇华帝君凭什么就能进,你分明就是拜高踩低!”
莫钰欲哭无泪,十分委屈道:“我不是不想拦,我只是拦不住。”
殿内,容黎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目紧闭,浑身伤痕累累,呼吸十分孱弱,昔日里那些意气风发的神采此刻荡然无存。
此刻他就像是狂风暴雨中飘摇欲坠的海棠花,无力、残破、凄美,惹人无比怜惜。
冥焱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伤口,在擦拭干净血迹后,又替他换上干净柔软的寝衣。
宽大的寝衣裹在他身上明显松垮许多,而纯白缚体则衬得他愈发的脆弱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