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耳瞬间耷拉,荼白退至他身后,声音有些委屈:“哦……”
见容黎终于露面,天猷自然无心恋战,他抬手示意天兵停战。
容黎抢占先机,冷冷开口道:“天君曾与我父君签订休战书,天族又怎能违背契约,竟在我族地界动武?”
天猷元帅不卑不亢,目泛金光:“魔君切莫倒打一耙,分明是那九尾天狐率先发动的攻击,吾等才被迫抗衡自保。”
荼白扯着嗓子喊:“放你娘的屁!明明是你先开口威胁我的!我才是自保!”
容黎回身摸了摸狐狸脑袋,瞧着天猷元帅皮笑肉不笑道:“荼白幻形不过三月,还是个懵懂孩童,胆子小,不懂事,元帅又何必同他较真。”
他还是个孩子,这借口宛若免死金牌,天上地下,人间仙境,统一有效。
荼白顺势滚入容黎怀中,大声唧唧哭诉:“呜呜呜……他欺负我呜呜呜……”
天猷元帅:“……”
一众天兵:“……”
八位长老:人才啊!
天猷元帅一介武夫,面对这般局面,一时间倒不知该作何开口。
“罢了,看来都是误会,这事咋们就翻篇不提了。”
容黎见局面扭转,便不再落井下石,他给足对方台阶,顺势转移话题,“只不过,天猷元帅着急见本君又所为何事?”
天猷元帅奉命而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愿在琐事上计较,于是重复道:“天君邀魔君前往云霄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