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黎展开玉骨扇轻轻地摇,眼神瞬间冷却下来:“那便走吧。”话落却被一股力量拉扯。
荼白用嘴叼住他的袖子:“我也要去!”
“不行,你留下。”容黎自知此程凶险,不愿荼白陪他入险。
荼白不依不饶,扯着他的衣袖不松口:“我不管!主人去哪儿我去哪儿!”
这孩子属驴的,倔脾气上来,十头牛拉不回来,容黎懒得废话,缚魔索将他捆结实,丢给八位长老。
“看好小白。”
八位长老异口同声:“属下遵命!”
云霄殿内气氛十分压抑,女人啜泣的声音时断时续。
容黎随天猷元帅步入殿中,众仙家皆朝他投来愤恨的目光,目刃犀利像是要生生活剐了他。
天君端坐高台,脸色阴沉至极,眉峰紧锁压抑着痛苦,帝目中燃烧着熊熊烈火,滔天怒火恨不能将他吞噬成灰。
容黎转动眼珠蹙了蹙眉,一时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照理来说,他强抢追魂灯有过不假,但也不至于天怒人怨罪大恶极。
如今这情景,怎得跟他杀人越货一般。
行至台前,照例躬身行礼,还未等容黎完全直起身,兜头罩下一件金蛟衣,将他的上半身死死绞住。
玉骨扇坠落脚边,容黎不慌不忙,斜睨着天君问道:“天君这是何意?”
还未等天君发话,一道凄厉女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