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焱：“其实早在我此次下界归来后便已察觉到体内有一股混沌之气，我虽不知那是什么，但尚能压抑克制。这次意外无非是恰逢月圆之夜，才让它有机可趁。”

崇华：“可你不觉得奇怪吗？倘若说这股邪魔之气在引你堕魔，但你丧智后单单只不放过容黎一人，它就像是在故意引诱你主动前往他身边。”

冥焱：“嗯。而且我能感知到阿黎身上的邪魔之气同我身上的近乎一脉。”

崇华面色凝重：“莫非是……弑天？”

冥焱颔首默认：“嗯，诅咒应验了。”

崇华：“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冥焱：“尽量远离阿黎，最好不再见他。”

崇华：“只是你那么爱他，不想再试试其他办法吗？或许那个诅咒有方可解。”

“或许有吧……”半晌冥焱垂眸低声道，“可我不敢，也不舍得拿他和天下苍生做赌注，更何况还是这种生死之事。”

——我若是要寻一个人，纵使天道不允，我也要逆天而行。

崇华突然想起先前容黎跑无情谷时对他说过的话，于是再次开口劝道：“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不该隐瞒他，明明彼此相爱，你却逼他恨你，这样真的好吗？你都不曾给过他选择的机会，或许他并不想选择你帮他选的这条路。”

形同陌路。

冥焱却突然反问他。

“裴清墨将你逐出师门时，你作何感觉？”

崇华一愣，答道：“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