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芙给容黎斟满酒,娇笑盈盈的嗔怪道:“阿黎来晚了,自罚三杯吧。”
自那日两人交心,绿芙便不再喊他魔君,起初她喊他哥哥,喊的他异常别扭,一来二去,便直呼“阿黎”了。
自知理亏,容黎也没推辞,连饮三杯后,他放下酒杯,笑道:“戊时而已,哪里晚了,再说中秋赏月,来早了也没用。”
绿芙又替他斟满酒,然后单手托腮回忆道:“原本还想教你们做月饼的,以前中秋白日里,我和姐姐总是会一起调馅、揉面、制饼……”
容黎随手拾起一块月饼,咬了一口,甜而不腻,满口桂香:“抱歉,明年中秋,我陪你做。”
仙界素来平静惯了,月前容黎追爱闹得人尽皆知,最近却又悄无声息的偃旗息鼓,九重天便掀起了无数风言风语。
绿芙虽然迟钝,但她不是傻子,传言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几杯清酒下肚,她终究还是沉不住气,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个,你和帝君,你们还好吗?”
清风又起,桂花瓣落入酒杯,容黎用银筷挑出花瓣,沉眸笑道:“我跟他本就是个错误,如今各归本位,再无其他瓜葛。小芙儿,若你真把我当家人,以后就别再我面前提起他了。说真的,我烦他,烦得很。”
低垂的眼睫遮住眼底不明的情绪,可绿芙依然感受到了他的哀伤,事已至此,稀匹破裂,也就没有继续磕下去的必要了。
毕竟,她不在乎那些虚的,她更在乎容黎的心情。
绿芙将乾坤袋中所有有关盐梨稀匹的话本通通抖落出来,当着容黎的面点了一把火,片刻后,书中的风花雪月被焚成一抔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