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况且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看荼白就挺好。”
荼白啃着第三个月饼,闻言瞪着大眼睛看着绿芙,倏尔跟吃了蜜糖般,满目欣喜止不住外溢:“芙姐姐眼光真好,我也觉得我挺好。”
容黎扶额笑道:“别闹,小白才多大。”
绿芙煞有介事:“童养夫也不错啊。”
荼白茫然不解:“童养夫又是什么?”
容黎连忙阻止:“你们快闭嘴吧!”
嘻嘻哈哈直到半夜,绿芙酒醉趴在石桌上睡去。
容黎也有些许醉意,于是他让荼白抱她回房,他自己则飞上桂花树,斜躺在枝头迎风赏月,顺便醒酒提神。
暮色静幽处,阵阵箫音起。
听着听着,容黎心生向往,这曲音他虽未曾听过,但曲调同“追忆”十分相配。
兴之所至,容黎有些手痒,于是他坐起身,手持碧萧吹奏“追忆”。
这边起,那边落。
远处箫音略有微滞,倏尔吹箫人调转曲调,迁就着容黎的曲音呜呜的和。
一曲肝肠断,曲断人终散。
两边箫音消弭,容黎稳了稳心神,嗤笑一声,收起碧箫,重新躺下赏月。
十五月圆夜啊。
荒唐风月事历历在目,他不免心烦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