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灯前,目成眉语。
燥热感迫使冥焱的喉咙泛着干,而容黎温软的红唇看起来很是鲜润可口,无法自控地吻上香甜的唇,冥焱迫切地汲取着令他疯狂的津液。
似乎从将入夜开始,体内就有欲望喧嚣,他便无法克制地想起容黎在他身下一次次情热难耐的模样。
他只好默念清心咒,一遍遍强行压下心头的欲望,却未料在推门见到这人的一瞬间,坚韧的毅力以摧枯拉朽之势顷刻间土崩瓦解。
容黎的回应令他更加兴奋,攻城略地之时不由得多了几分霸道,紧紧拥抱着像是要把他融入骨血一般。
两人的呼吸声渐渐急促,情动之余容黎强行拉回自己残存的理智,用力地挣脱了冥焱的怀抱。
容黎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湿润,他看着不解的冥焱,咧嘴笑道:“你看,我特意命人备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现下这时间还早,何不先共饮佳酿,再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岂不美哉?”
“原来我的阿黎还懂得诗词歌赋,人生哲学。”冥焱唇角微勾,语气十分宠溺,“我还以为你只知情爱话本,再者就是编瞎话蒙骗我。”
闻言,容黎替他斟酒的手一顿,望着琉璃杯中那半杯碧色的液体,他的内心突然焦灼了起来。
这一次,他又在骗他,又在利用他。
只是他们之间,似乎除了一个又一个骗局,也没有别的路好走了。
毕竟一个骗局,需要辅助无数个骗局来掩盖真相。
冥焱坐在他旁边,见他正在发愣,于是起身从他手里接过鸳鸯酒壶,先是替自己续满酒杯,紧接着又给容黎的酒杯添满了酒。
鸳鸯玉壶分阴阳,阴壶被下了药,阳壶是安全的,壶口设有机关,倒酒时可以随意转换阴阳。
但此事冥焱并不知情,所以他给容黎倒的也是掺了金风玉露丸的酒。
容黎心里一咯噔,急中生智下,他拿起酒杯仰头将杯中酒尽数含入口中。然后他主动投怀送抱,坐到冥焱腿上,捧着对方的脸,将唇压了下去。
葡萄醇酒慢慢渡到冥焱口中,待确认他将酒全部喝下后,容黎才放开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