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黎飞快拿起鸳鸯酒壶,扭转机关,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笑道:“来,我敬你一杯。”
冥焱回过神来,拿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二人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两杯带药的酒下肚,容黎便不再给他喝阴壶里的酒,毕竟方才药下的太猛,两杯的量只多不少。
只是容黎万万没想到,药效会来的那么快。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饭菜两人还未动筷,冥焱便开始出现异样。
先是他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眉峰紧蹙,脸色看起来有些痛苦,肤色也慢慢爬上不正常的潮红。
紧接着他开始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双拳紧握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扑簌簌滚落,不一会儿便汗湿了前襟与后背,将月白色的衣衫晕染开了大片的水渍。
冥焱半是茫然,半是怀疑,他无奈地看着容黎:“阿黎,你给我,下药了?”
容黎目光闪躲,支支吾吾道:“嗯…是下了那么…一点点。”
“为何?”冥焱完全猜不透理由,两人床榻上明明十分默契,而且容黎的体力明显不如他的,又何须再下药这么麻烦。
面对冥焱的质问,容黎绞尽脑汁半晌,这才憋出一个听起来十分合理的理由。
“我想在上面。”
“……”
冥焱扶额无奈道:“这…这种事,你直接跟我提便罢了,又何必要用这种方式。你…”
深深的一声叹息后,欲望却变得愈发不可收拾地膨胀了起来,喘息声由急促变得粗重,冥焱的头脑逐渐陷入空白,耳腔内仿佛充满了热气,浑身的肌肉紧紧绷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饥|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