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躲着他,一旦究其原因,容黎便会心烦意乱。
近乡情更怯,容黎在殿门口外踌躇了许久,引得过往仆侍皆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们知晓叁星殿内豢养着九天战神,他们也听说战神的一身伤都是自家小魔君所赐,为此魔族上下无一不扬眉吐气, 恨不能直接“艹”上九重天好好的炫耀践踏一番。
他们原本以为小魔君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人人私下里磨刀剑锉枪头,就等着容黎一句话厮杀上去。
可一向点火就爆的小魔君,此时竟默默熄了火, 只一心将战神养在寝殿里,整日里好吃好喝好药的伺候着不说,夜半时分他们总能听见寝殿里传出来的暧昧声。
慢慢的他们悟了,自家小魔君是把战神当禁脔养着了。
说来也是,几个曾有幸一睹战神风姿的仆侍早就传开了他的好样貌。
倘若说自家魔君是郎艳独绝,那战神可称得上一句俊美无俦,小魔君能看上他也实属正常。
这下就连九幽宫也开始磕上了这对稀匹。
殿内突然传出一阵瓷器落地的清脆声,容黎心下一慌连忙推门而入,入眼就是冥焱正在吃力地往身上套他方才命人送来的宝蓝色长衫。
靠近门边,一摊碧色琉璃碎渣。
冥焱抬眸瞧见他先是一笑,继而语带歉意道:“抱歉阿黎,我刚刚不小心砸了你的琉璃盏。”
“没事。”一盏琉璃容黎本就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这琉璃盏砸的甚是蹊跷,他迈过碎渣走进殿内,指着博古架挑眉疑问道,“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将琉璃盏从博古架不小心砸到二十尺开外的?”
“穿外衫时有些吃力,”冥焱僵硬地抬了下胳膊,宝蓝色的长衫又顺着肩膀滑落下来,他叹了口气,颇为无奈道,“你知道的,我受了伤。”
容黎蹙眉道:“这和琉璃盏有关系吗?”
“有,”冥焱拢着衣衫慢慢走近他说,“若是没有这盏琉璃,你打算何时进来见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