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黎:“别担心。九重天的战神在此,岂能容他为所欲为。”
“战神?”裴清墨不确定的反问,“莫非是奉元帝尊,冥焱帝君!”
容黎点了点头:“是他。”
满目的绝望瞬间迸发出勃勃生机,裴清墨推开容黎奔向冥焱,而后他一脸虔诚的撩衣跪地:“帝尊在上!我本是清虚第九代掌门,生前因心生孽障枉顾人伦,死后受妖邪蛊惑犯下杀孽。今日种种祸端皆由我而生因我而起,我自愿堕入阿鼻地狱受尽极刑,刑终后魂飞魄散六界不存!只求帝尊神威降世,肃清奸邪,还人间正道!”
殷明远彻底疯狂,他嘶喊道:“哈哈哈……帝尊?什么狗屁帝尊!我知道了,裴贱人你定是还在设计蒙骗我!原来你身上那个鬼东西也是你用来设计蒙骗我的幌子!裴贱人我告诉你!今日若不是你死我活,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血符由亮红逐渐过度成暗红,待符咒成功变为墨黑之时,符咒所到之处将寸草不生生灵涂炭。
容黎则抱胸立于一旁,他一直在思索该怎么拿到殷明远天识中的水元珠。
容黎追问醉影:“你可知怎么拿回水元珠?”
醉影懒洋洋道:“简单啊,殷明远一死,水元珠自己就从他的天识中脱落出来了。”
容黎愤懑不满道:“那岂不是将水元珠直接拱手让给冥焱了?”
醉影胸有成竹道:“那倒不会。弑天是什么人物,他为避免天族夺珠,早就耗费修为将五元珠的煞气锁于珠内。五元珠一旦脱离宿主,便成为一颗颗再普通不过的水晶珠子罢了,想必不会引起那位战神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