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远的佩剑断成了三块废铁,它们被尽数插在石墙上早已散了灵气。
“这……这不可能……”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殷明远狼狈的爬起身,他满脸惊慌的看着冥焱,“这根本就不会是普通人应该拥有的力量!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容黎爬上岸抖了抖身上的腐水,然后他走到裴清墨身边将人扶起。两道剑气袭来,困住裴清墨的铁链瞬间化为齑粉。
容黎拍了拍裴清墨的肩膀:“虽说我的好日子是到头了,但你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百年冤屈有处申诉了。”
种种变故已让裴清墨失了神智,他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宛如行尸走肉般木然看着容黎。
“你是谁!你们到底是谁!”殷明远依旧叫嚣着。
冥焱神情冷肃,漠然道:“吾乃天道。”
“天道?”殷明远阴啐道,“狗屁的天道!这世间天道不外乎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而我就是强者胜者,违逆我的通通该死!”
说话间,殷明远手结咒印,一道蛛纹血符自指尖弹出并不断蔓延扩散,很快就将整座水牢笼住,即便如此血符依旧还在扩大,自水牢为中心朝四面八方蔓延出去。
裴清墨瞬间回神,他崩溃大喊:“寂杀咒!快拦住他!他想让清虚门上下一同为他陪葬!”
殷明远森笑道:“一个门派陪葬算得了什么本事?我要的是整个清虚镇一同祭我!!!”
裴清墨瞋目裂眦,他两指并拢作剑,作势就要冲向已然疯狂的殷明远,而容黎却将他拦腰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