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黎行至瀑布处,见千尺银河倾泻入潭,他想自己定是从悬崖上落下来的。
倘若平时,他轻轻一掠,就可以登顶,现如今他不得不去观察,哪里更适合攀爬上山。
水雾缭绕,珠花四溅。
水帘之后似乎正漂浮着什么,容黎二话不说跳入水中,他像一条鱼儿般,朝水帘后方游了过去。
待他钻入水帘,看清楚漂浮物后,一股爽利感自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哈哈哈哈哈,苍天有眼!”
“老匹夫,你也有今天!!”
“看老子待会怎么收拾你!!!”
冥焱仰面漂浮于水面,他眉头紧锁,双眼紧闭,英挺的鼻梁下,紧抿的薄唇泛着青白,唇角一抹蜿蜒血色。
昏迷的人褪去亢色,竟增添了几分破碎感。
容黎用手指抹去他唇角的血迹,抱起他的头一把按进水里,按了半天也不见人挣扎,一点反应都没有,容黎甚觉无聊。
“水里无趣,咋们上岸,我们俩慢慢玩。”
容黎将冥焱单手拖上岸,沿途留下一片拖行的痕迹,他将人随意丢在草地上,然后跨坐在冥焱的肚子上。
“怎么玩你呢?”容黎撩了一下黏在额前的湿发,他拍打着冥焱棱角分明的脸,“我可要好好想想,怎么让你付出最多,怎么让我最畅快。”
冥焱安安静静,一动不动,任由他的摆布。
“凌迟怎么样。”
容黎拉开冥焱的衣襟,伸手摸了摸他结实有力,又肌理分明的胸膛。
容黎轻笑道:“一刀,一刀,又一刀,剜上三千刀,剜掉你这身好皮囊,再慢慢折断你这身硬骨头,方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冥焱毫无回应,胸膛一起一伏,证明他还活着。
容黎一身艳红,浑身湿透,额间曼殊沙华蹁跹,眼中透着嗜血的光芒,犹如暗夜里的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