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焱紧随其后。
一红一蓝,隔空斗法,犹如两条紧密交缠的长虹。
容黎身法如鬼似魅,穿梭在树林之中。随身的玉骨扇疾旋,带起一阵阵妖风,竟将万千林叶化作利刃,簌簌飞击冥焱门面。
冥焱则凌空挽起数朵剑花,剑气似铜墙铁壁般挡住他的叶刃攻势,下一刻剑气又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无数叶刃击了个粉碎。
待叶尘散尽,林中却已不见容黎的影子。
那抹红在林子里本该是最显眼的,如今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不见。
少顷,榉木枝头,红衣翩翩,以叶为笛,绮丽之音不绝于耳。
伴随叶音,无数毒虫邪兽蜂拥而至,朝着冥焱群起攻之。
曲曲蝼蚁之辈,并不足以撼动冥焱。但数量之众,却足以拖一拖他,并搅乱他的视线。从而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容黎低估了冥焱此刻的实力,哪怕在尸山折损了半身修为,也不至于被蜉蝣绊住脚步半分。
于是伴随林中一道寒光,冥焱瞬移至容黎身前,趁其不备将人用身体锁在树上,居高临下逼视着他:“魔君总喜欢做这种投机取巧之事吗?”
容黎双手死死抵住冥焱的胸膛,挑衅道:“你管得着吗,这叫战术,懂?”
“比起前几任魔君。”冥焱毫不留情道,“你确实逊色多了。”
自古以来,真男人,最怕说不行!
身居魔君之位,容黎纯属赶鸭子上架。
继位前,他受尽嘲讽。
继位后,他又任人白眼。
世人皆知他是个半吊子魔君,可若不是为了寻找师父,他根本就不稀罕这个魔君之位。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冥焱此言,着实伤了他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