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尸油味顿时弥漫在整个石室中,然后冯管家又推倒了旁边的烛台,火苗接触到尸油的瞬间,就猛烈燃烧起来。
与祁辞召唤聂獜进入深渊不同,那些火焰如锁链般向下延伸着,直到互相交错束缚成网,然后生生将那小小一团还是幼体的煞兽,拖扯出来。
祁辞几乎已经坐不住了,青玉珠串死死地勒进他的掌心,但聂獜却还一直握着他的手,牵扯着他最后的理智。
还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
他们好不容易才离当年的真相这样近,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去打断这一切。
幼体的煞兽完全没有聂獜后来的那般凶猛,兴许是因为被封锁太久,且每过一段时间就要被抽取生命力,它显得虚弱极了。
即使被火焰锁链这样拖拽着,也只是疲惫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冷漠地看向周围的人。
“还是没法长大吗?”表老爷走到了小煞兽身边,隔着火焰查看它的情况,像是叹息般摇摇头。
就当冯管家以为他失望放弃时,却不料表老爷突然又说道:“你来吸取它的生命吧,这一次我寻到了个新的法子,想要在你们身上试试。”
“新的法子?”冯管家皱眉看着他,抗拒的意味越来越明显:“你确定会有用吗?前几次不也是这样。”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表老爷的声音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却忽然充满了蛊惑感,祁辞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着——
当初,他因为尸花的事,去寻求表老爷的帮助时,对方好似也是这样同他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