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这样在密密麻麻的佛窟中,被昏暗的油灯照映着,不见半分佛性,反而处处透露着诡异的气息。
石壁的下方,开凿出了层层台阶,此刻正如阿帛所说,台阶上分散坐着十几个身穿黑袍的人,他们都用兜帽遮住了面容。
而台阶的尽头则是一方石台,冯管家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站在石台之上,与他们商议着什么。距离他最近的那个黑袍人,祁辞恰能看到他大半个下巴,竟是与之前冯家那位三老爷颇为相似。
“那执妖吸取我生命的速度更快了,这次只坚持了八天。”
穿着黑袍的人们闻言,纷纷侧头议论着,冯管家就那么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们,他的身后缓缓地浮出了尊多手无头的佛像。
那就是他的执妖,名为“着象”,虽然不知是因什么而生的,但它却能够根据冯管家自己,或是想要袭击之人的心绪,幻化出幻象。
这等执妖若是为人所用,自然颇有威力,但——冯管家并不是星监,他现在完全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在供养这个执妖。
祁辞眯眯眼睛,想到了自己看到的煞兽幼体……也许冯管家并不是单纯在用自己的命,供养这执妖。
“你还是莫要着急,反正如今一时间于你性命也无碍,我们再满满想办法就是。”一南方口音的老者,出声劝慰着冯管家。
那口音……竟是让祁辞想到了佤朗村的人。
看样子,他就是当初在佤朗村收到信的人了。
“不只是他,”聂獜适时地在祁辞耳边提醒道,他们两个为了避免被大多人关注,所以只坐在了上方偏僻的台阶上,离那些黑袍人还有一段距离,但聂獜却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