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时候没有自己,若是那时候……
他揽在祁辞腰畔的手再次猛地收紧,他不敢继续做那样的设想,再不顾祁辞的阻拦,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祁辞见目的已然达到,也不再刺激聂獜,只是攀着他结实的后背,似承受不住着激烈的□□般,轻轻地拍打着。
但这样的举动被,却让聂獜眸中的兽性越发浓重,直吻得祁辞气息混乱断续,才堪堪停下来,却仍旧将人死死地禁锢在怀中。
如此一耽误,眼看着月上中天,两人才按照上次路子,摸索进城西的小巷子中,依着跟冯管家的约定,轻轻地叩击了那玉器铺子的门板六次。
夜晚安静极了,祁辞与聂獜敲门过后,就在原地等候,隔着那薄薄的门板,他们都能听到里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吱呀——”门开了,里面露出的却是他们熟悉的面容,侍女阿帛。
祁辞略一皱眉,阿帛见到他们倒是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情,只是如之前在冯家时那样,冷淡地侧身请他们进去:“两位随我来吧,时候快到了。”
祁辞与聂獜对视一眼,他们反正是不怕冯管家动什么手脚的,这趟也只为了真相而来。
于是他们就坦然地走了进去,却不想刚一进门,阿帛就又送上了两件带着兜帽的黑袍:“今日人多眼杂,请两位换上吧。”
“人多?”祁辞听到这两个字眼,登时询问道:“已经来了多少人?”
阿帛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照旧捧着那黑袍,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