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獜没有问是什么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什么都听大少爷的……只要不是对你有害的事。”
“放心,这件事肯定对我不会有坏处。”祁辞微微眯起了鸳鸯眸,然后毫无征兆地,一手扯过了聂獜的衣领。
聂獜随即顺从地俯下身子,任由祁辞扯着,下一刻祁辞就已经咬上了聂獜的下巴。
那样的力道并不算太重,牙齿在他的皮肤上,反复研磨着,留下重叠交错的齿痕。
那样似痛非痛的感觉,实在太过磨人,聂獜锢在祁辞腰间的手臂紧了又紧,终是忍不住想要低头去吻祁辞,却不想被祁辞的手指抵住了唇。
漆黑的眼眸隐隐转向兽类的狭长,聂獜定定地望着祁辞,目光中压抑着翻涌。
“上次在那洞窟中,你看到煞兽幼体的时候,是动了杀心吧?”
聂獜没有回答,但祁辞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答案,抬眸逼问道:“你以为杀了它,就不会发生以后的事情了?”
聂獜还是没有说话,祁辞却一改刚刚的强势,双手环住了聂獜的脖颈,整个人柔软地贴了上去。
他像是在叹息:“可若是你杀了它,之后的一切还是发生了呢?”
“那样二十年后,你要我去依靠谁?”
聂獜忽地想到了,当年祁辞第一次来到深渊之中,单薄的后背爬满血色的尸花,抛却尊严地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