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加掩饰的质问,短暂的安静后,对方才终于再次发声:“别有那么大敌意,我其实并不想要你死,只是想要从你身上,借一点生命力。”
“或许你并不相信,但是从你们进入冯家的那天起,我就注意到了你。”
“因为你身上的气息,实在跟它太像了……”
所有的血线与人影都消失了,那无尽的黑暗中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刺眼的火光。
那是煞火,在它们出现的刹那,聂獜就认出了那种伴随自己而生的火焰,他皱皱眉谨慎地向着那里走去。
透过那熊熊燃烧的烈火,他看到了那条口子之后,显出了一团小小的蜷缩着的黑影。
它有着漆黑的鳞片,颈侧生长的稀疏柔软的毛发,头顶露出两个稚嫩的角尖。
“我本来以为它是独一无二的,只是生长得实在太慢了,我已经等不及了……却没想到又遇到了你。”
“我想作为一个成体,你应该不介意向同族得幼体,贡献一些力量,帮助它快些成长起来吧?”
聂獜怔怔地站在原地,双眼死死地盯着那煞火中的小兽,混乱的思绪使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那个声音错了,他与它之间根本不是什么同族的成体与幼体,那只煞火中的小兽,就是二十多年前的聂獜自己!
聂獜有意识以来就身处深渊之中,无尽的黑暗抹去了他对时间的感知,在祁辞到来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存在了多久。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早,就被卷入了这些事情中。
“你是谁?”
聂獜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这样的利用让他心生怒火,让他更为愤恨的是,他的存在很有可能导致了后来发生的种种,而对祁辞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