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死了。”声音自那无数血线之上传来,缓缓地带着引诱的意味,又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跟上次一样,只有你能就他们。”
“那我跟上次的回答也一样,”聂獜不耐烦地皱皱眉,黑色的鳞片迅速在皮肤上蔓延, 准备随时将那个声音的来源撕碎:“我的性命只属于一个人。”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
“这一次,我把他也弄来了。”
像是在呼应那声音所说的话,一条血线骤然下落,聂獜的兽瞳猛地收缩,因为他看清了血线上捆绑的身影。
——祁辞。
他全身都被血线刺破,仿佛连血都已经被放干了,整个人呈现出极致的苍白,胸口几乎已经看不见起伏。
“现在呢?”
“你要不要救他?”
“还是跟上次一样,用你的性命可以救他们所有人——”
那声音似乎在故意激怒聂獜,可没想到聂獜却是出乎意料的冷静,他仰起了已经长满鬃毛的兽首,看着半空中悬挂的身影:“你为什么就这么想要我的命?”
那声音愣了下,像是故意扯开话题般说道:“怎么,你不想救他吗?”
“那是假的,”聂獜不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不是人,不会被自己的眼睛所欺骗。”
“我永远都能认出他。”
又是一阵死寂,就连血液都停止了滴落,但聂獜却并不打算结束他的发问:“你这么想要我的命,如果我同意了,你打算用它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