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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做什么?”祁辞明知故问,任由聂獜抽去了他脸上的白纱,指尖划过聂獜扣在他腰间的大手。

“冯济光可是说了,要沐浴斋戒三日嗯,你可莫要坏了我的佛缘。”

“少爷还信这个?”聂獜低头蹭着祁辞的脖颈,粗糙的兽舌舔舐过他皮肤上,最后那淡淡的疤痕。

这几天因着沈无为的一路跟随,祁辞并不许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此刻见着那白袍落下,聂獜半刻都不想再等待,手上露出尖锐的爪,划破了祁辞那层贴身的衫子。

“信呀,”祁辞在聂獜的臂弯间转身,一面抵着他的胸膛,不许聂獜再进一步,可他的气息却若有若无地,拂过聂獜的下巴:“我还真想瞧瞧,这冯家的玉佛究竟有什么高明之处呢。”

“你若是害我破了戒——”

“我自然不会害少爷破戒,”聂獜微微低下头,将附着在祁辞身上最后的碎布扯下,然后不由分说地将人抱起来,向着房间深处走去:“既然要沐浴斋戒,那我就先伺候少爷沐浴吧。”

第61章

冯家处处都要摆排场, 便是那洗浴之处,用的也不是浴桶,而是一方水池。

这西北大漠水比金贵,这么一池子温水, 当真是奢靡。

祁辞在那戈壁中走了这么多天, 早就想要好好洗个澡了, 聂獜抱着他踏入那池中,氤氲着白气的温水, 立刻没过了祁辞的腰窝。

祁辞随手拎起旁边的玉瓢,水沿着他裸、、露的肩背流淌而下,肌肤上那层淡淡的疤痕,因着受热而渐渐清晰, 却是比之前血淋淋绽开的尸花, 更多了几分半藏半露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