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獜的身体又贴了上来,他脖颈处蓬乱的鬃毛, 覆盖在祁辞的身上, 粗糙的兽舌舔舐着祁辞下巴滴落的水滴, 然后又向上想要吻住那微微开合的唇。
可祁辞却偏不随他的意,借着水流想要从聂獜的怀中逃脱,却不想转眼就被已经半兽化的聂獜, 抵在了水池与胸膛之间。
祁辞见已经逃不掉了, 就伸出两条细白的手臂,环住了聂獜分外粗壮的脖颈:“你说要伺候我沐浴,就是这么个伺候法?”
聂獜收起了锋利的爪尖,只是用那兽化的大手,摩挲着祁辞略带疤痕的脊背,那样的触感几乎立刻让祁辞软了腰身, 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对方禁锢。
“那少爷想要我怎么伺候,我听着就是。”
祁辞的唇贴在聂獜的耳畔,他的嘴上仍旧不想饶人,却因为聂獜的动作,只剩下了伴随着水声的,不成调的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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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要斋戒三天,但冯家也并未限制他们的活动。
祁辞本以为赶了几天的路,昨晚又跟聂獜在池水中胡闹的半夜,第二天应会睡到中午去。
可不想他醒来时,却见着床帐外刚刚泛起白光。
祁辞这会子也不想起身,也不想再睡,只枕着聂獜的肩膀,用青玉算珠串子在聂獜闭着的眼前晃荡。
聂獜早就醒了,不曾睁眼也准确地,一手把玉串连同祁辞的手包住,一手又将祁辞紧紧地圈搂在怀里。
“少爷怎么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