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獜却只是扣着他的腰身,将他按到自己身前,声音低沉又危险:“你只能骑我,其他的畜牲想都别想。”
“你真是……”祁辞越发哭笑不得,抬手拍拍他的胸膛,别有意味地说道:“好好好,确实比那些骆驼结实些。”
“可你若是白天驮我在戈壁上走一天,晚上没了力气可怎么办?”
聂獜的兽瞳隐现,按在祁辞腰间的手越发收紧,在他耳边吐洒着灼气:“大少爷只管试试就知道了。”
祁辞也毫不示弱,隔着脸上的白纱与聂獜的脖颈相贴,鸳鸯眸微微上扬:“有什么不敢试的?”
他这话刚落音,就被聂獜整个横抱了起来,丢下那骆驼队还有趴在沙堆里没起来的汉子,向着阳安城外的茫茫戈壁走去。
这是他们使用寻晷后的第三天,寻晷真的将他们带到了二十多年前,那封残缺不全的书信上提到的平漠城附近。
经过这几天的打听,祁辞也陆续掌握了些关于平漠的信息。
西北这一代,自古以来便是有名的玉石产地,加之史上佛教兴盛,所以生出了不少玉雕佛像买卖。
其中又以平漠的冯家最为出名,但因为向他们求购佛像的人太多,冯家便定下了许多规矩,每三年才办一次结缘会,只有被选中的客人才有机会在结缘会上请到冯家雕出的佛像。
要说那结缘会,与信上所提到的事究竟有什么关系,眼下还说不清楚,但凭空出现的巧合少之又少,所以祁辞当即决定,和聂獜去探探那冯家的结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