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平漠城近,我听说往来贩玉都靠骆驼,寻找人家都舍不得卖,你怎么要卖了它们?”
汉子的眼睛就没从祁辞身上离开,听他说起这个,吐掉了嘴里嚼得烟草,叹气道:“这能有什么法子,大旱了三四年,贩玉的人都跑光了,白白养着它们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卖了换口吃的。”
祁辞听了心中了然,他查看着骆驼的腿脚,正要与那汉子商议价钱,却不想对方越靠越近,脸上的笑也让人看了不舒服:“这位小哥,你来这边,是要去平漠买玉佛?”
祁辞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步,顺着他的话说道:“是呀,毕竟玉佛三年才能结缘一次,机会难得。”
“那我劝你还是别白跑这趟了,那玉佛冯家规矩大得很,就是去了也未必能看看玉佛,更不用说结缘了。”
“再说了,那冯家也只是名头响,骗骗外地人的,”那汉子眼珠溜溜地转了下,他看祁辞独身一人,不禁生出了歹念:“你要是真的想要玉佛,我带你去看更好的——”
可他这话还不等说完,就感觉自己猛地被人提了起来,衣领子狠狠卡着脖子,几乎要把他勒死:“呃……谁……放我下来……”
“你这骆驼卖得,眼珠子要贴到人家身上去?”聂獜冷哼一声,将他大力甩到了旁边的黄土堆里,惊得那些骆驼都往两边挤。
汉子被摔得七荤八素,当即趴在地上不敢起来了,祁辞好笑得弯了眉眼,走到聂獜身边对他说道:“莫要把人摔死了,我还要跟他买骆驼呢。”
可不想这句话却惹得聂獜更为不快,他将热乎得羊肉饼子,掀起纱巾喂到祁辞得嘴边,轻视地看了眼那些骆驼:“骑着那些蔫货,能有我稳当?”
祁辞口中嚼着羊肉饼子,更是好笑地看着聂獜:“我向给你省些力气,你倒是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