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双眼发直,听到老头这么说后,许久才摇了摇头:“……不,我必须去。”
“你这小伙子怎么就不听劝呢,”老头啧啧嘴巴,兴许是觉得收了人家的银元,怎么也要多说两句:“去了,你也有可能被留在那里,永远都走不了了。”
可谁知道年轻人却摇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没去过那里,也被留在那里了。”
老头子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唠叨,祁辞身后拍拍他的肩膀:“哎,大爷您也不用这么担心,不是还有我们嘛。”
“我们是奉师命去镇邪的,陪着他一块保准什么事都不会有。”
“你们?”老头子又砸吧几下嘴,眼睛在祁辞与聂獜之间来回瞄:“实在是年轻了点,说不定要请你们师父来才行。”
祁辞的面纱遮住笑意,继续跟那老头吹嘘着,自己那位并不存在的师父:“区区一个小村,还不值当的让我师父出手。”
“您老不如给我们指指路,说道说道那佤朗村该怎么走?”
提起这个老头子的脸色也不太好,但那年轻人生怕他不说了,就又往他的手里塞了枚银元,老头顿时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唉,不瞒你们说,自从那事之后就再没人敢去佤朗村,到了后来连去那里的路,都寻不到了,老头子我就是想帮你们也只能指个进山的方向。”
“不过——”
“不过什么?”祁辞挑眸看着他,尽管老头子一直遮遮掩掩的,但他其实从一开始就别有所图,这会终于藏不住要说了。
“不过,我前些天听说,当初被那汉子从村里带出来的鼓,最近落到了个大胆的古董贩子手上,你们有没有兴趣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