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年轻人却并没有因为店伙计的这个回答,而露出轻松的神色,反而更为紧张,他的手握住勺子然后又松开,像是在纠结着什么。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佤朗的村子?”

那个村名一出口,店伙计的脸色就变了,他经过一晚上终于粘补起来的胆子,这会又吓碎了,使劲摇着头:“不,我不知道那是哪里。”

“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

“哎!”年轻人还想要挽留,可那店伙计宁可不要桌上的钱,也转身就跑了。

祁辞与聂獜对视一眼,尽管没有什么依据,但直觉就是告诉他们,线索已经送上门了。

“这位小兄弟,我刚刚听到你要去佤朗村?”祁辞被聂獜扶着,走到了那年轻人的面前,他的脸上仍旧戴着白纱,但是露出的眉眼却漂亮得让人无法拒绝。

那年轻人一时间看得有些呆了,直到聂獜重重地敲了下桌子,他才猛地回过神来点点头:“是,我是要去佤朗村。”

“那正巧,我们也在找那个地方呢。”祁辞的谎话张口就来,却偏偏让人生不出一点怀疑。

年轻人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就激动起来,紧紧地抓住祁辞的手:“真的?你们也要去那里?”

“可……为什么?你们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

索性也不是头一次办这种事了,祁辞稍稍扬起下巴,脸上的白纱为他增添了几分缥缈神秘:“实不相瞒,我乃青云山封天台紫金观宁德圣恩仙师座下的俗家弟子,家师月前算得一卦,称西南有异,落到了处名为佤朗的村子里,他老人家不方便下山,所以才派我来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