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辞与聂獜观察着他那种种异样的举动,但没有打扰, 而是示意老头继续说下去。

“是呢, 那鼓声整整响了一夜, 大火也整整烧了一夜,村里人的惨叫声更是听得让人根本不敢靠近。”

“直到几天后,周围村里有个手脚不干净的汉子, 兴许是想着去那边看看, 说不定能捡漏些钱财,于是他就找了同村几个胆子大的,和他一起去探探。”

“可他们一共去了六个人,却只回来他一个!”

祁辞皱皱眉,往下追问道:“那他有没有告诉别人,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

老头闻言摇摇头, 叹了口气:“说了呀,可惜他那时候人也已经疯疯癫癫的,谁都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只是抱着一只,从佤朗村带回来的鼓,没日没夜,没日没夜地敲着,喊着,拼了命地爬也要爬回到佤朗村里去……可没出三天,人就也死在路上了。”

老头压低了声音,好似隔着那重重山林野瘴:“他们都说,他虽然人是逃出来了,但是魂却被拘在了村里,只要去了那边,永远都没法离开了……所以后来,也再没人敢去佤朗村了。”

祁辞与聂獜对视一眼,他们都心照不宣,老头所说的佤朗村灭村之事,还有后面那六个人的离奇死法,多半都是执妖作祟。

只是——祁辞转头看看那个年轻人,他的脸色越发难看,比死人好不了多少。

老头子也发现了这点,于是就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小伙子呀,我看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别去寻什么祖了,那地方还是不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