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不分日夜的相拥而欢,让他们对彼此的身体更为依恋与渴求,祁辞抬起下巴回应着聂獜的吻,原本冰凉的床褥变得越来越温热——

“两位客人,我给您来送热水了。”店伙计的敲门声,突兀地打断了两人的温存,聂獜不耐烦地皱皱眉,祁辞的唇角却勾起笑容,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快去开门把水接过来,我想要擦擦脸。”

听到祁辞这么说,聂獜就是再不愿意也没法子,只得又重重地在他身上蹭了几下,然后才起身黑着脸打开房门。

“客人,您的水。”店伙计被他这黑脸又吓了一跳,撂下水盆就想跑,正巧这时候一楼又传来了敲门声。

深更半夜,又是雷电交加,这么短时间就又来了客人,也着实并不多见。

店伙计忙借着这个名头,调头就要去开门,还险些从楼梯上滚下去,别提跑得多快了。

也正是因此,聂獜转身放下水盆又回来关门时,恰好透过二楼的围栏,看到了店伙计又迎进来的那位客人。

那人比他们可狼狈多了,浑身都被雨水浇透,乌黑的发丝贴在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上,冻得连路都走不稳。

聂獜对除祁辞以外的人,向来没什么兴趣,也就是看了眼后就关好门,端着热水盆来到床边,将布巾打湿,敷到了祁辞的脸上。

窗外的大雨还在下着,阵阵雷声也不曾走远,屋子里却伴着那细碎不能传出的声响,变得越来越温暖……

第二天一早,天已经放晴了,祁辞与聂獜简单洗漱后,就来到一楼打算向店伙计打探些消息。

寻晷不能说话,只是将他们传送到了,最有可能寻到线索的时间地点,至于具体线索在哪里,又是什么,则要他们自己去探究。